林小绵心口狂跳，手背沁出细密的汗珠，生生在办公室门口给僵住了。皮鞋声停在她面前，冰冷的目光像钉子似的钉在她脸上。

“林小绵。”顾冷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起一股寒意，“刚才……你踩到我脚，怎么不道个歉？”

啧，这男人真是……林小绵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顾总，我立刻道歉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，“对不起，顾总。”

顾冷寒挑眉，视线扫过她通红的膝盖和微微发抖的肩膀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膝盖怎么磕破了？”

林小绵咬唇：“是刚才跑得太快，不小心摔了一跤……”她想说那是自己心虚乱跑的结果，可被人这么一问，反倒支支吾吾起来。

顾冷寒突然伸出手，很轻地碰了碰她膝盖上的擦伤。林小绵像被电到似的猛地一颤，心跳漏了半拍。男人指尖微凉，隔着布料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，让她瞬间脸红到了耳根。

“疼吗？”他问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却让林小绵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
“不……不疼。”她结结巴巴地否认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顾冷寒收回手，不再看她，转身往里走：“今天的工作，你不用做了。下班，自己处理。”

林小绵愣在原地，没有动。他……他好像……没有骂她？只是让她下班了？这点小工伤还包揽了？林小绵心里乱糟糟的，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就被顾冷寒的冷眼瞪了回去。男人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：“还有事？”

林小绵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道：“顾总，您的腿……还难受吗？我扶您出去……”

顾冷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林小绵被他看得心跳更快了，耳根又泛起红晕。男人突然开口：“去拿医药箱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绵一愣。

“膝盖擦伤，需要处理。”顾冷寒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现在。”

林小绵连连点头，转身冲进办公室。她手忙脚乱地找出医药箱，心跳得像擂鼓。那个医药箱，还是她刚来时 downloads 的。

顾冷寒靠在门边，看着她忙活。林小绵手抖得厉害，消毒棉球差点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