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婷婷觉得，这日子是越过越没劲了。

她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，心里堵得慌。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是那个她曾经无比信任的男人发来的消息，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。内容很简单，只是一张银行卡的余额截图，后面附带一行字：“还你，不用了。”

陈婷婷手指点了点屏幕，银行卡余额后面那张脸，曾经是她最爱的模样。可现在，这张脸让她觉得陌生、遥远。叶修，这个名字，现在在学校同学、朋友嘴里，几乎变成了一个笑话。他叶家破产了，那个曾经挥金如土的大少爷，如今落魄得连给她买一杯咖啡的钱都要犹豫。

“你怎么还是来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陈婷婷猛地回头，看到叶修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 Expedited Delivery 的袋子，正是咖啡馆的招牌拿铁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牛仔裤也磨出了不少痕迹。和半年前西装革履、身边永远围着人的叶修比起来，现在的他，就像被掏空了灵魂。

陈婷婷勉强笑了笑，站起身，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
“抱歉，临时有事耽搁了。”叶修把拿铁放在桌上，眼神有些闪烁，避开她的目光，“你……想喝点什么？我帮她叫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陈婷婷摇头，“我走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叶修叫住她，“外面冷，喝点热的吧。”

陈婷婷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叶修还在乎她。只是，这种在乎，在她眼里已经廉价得可怜。

“叶修，”她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们……完了。”

叶修沉默地看着她，最终点了点头，“嗯。”

“所以，这不是你最后一次给我发信息，对吧？”陈婷婷苦笑，“你等着我找工作，等着我离开你。”

叶修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婷婷……”

“别叫我婷婷。”陈婷婷打断他，拿起外套，“钱我收下了。你以后好好干，别再让我失望了。”

她转身，头也不回地走出咖啡馆。叶修看着她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叫住了她。

“婷婷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陈婷婷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解释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