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的金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满堂寂静，连皇帝都忘了继续发问。顾清寒站起身，掸了掸衣摆，那上面还沾着地上的灰尘。她缓步走出囚车，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放肆！”皇帝的脸色铁青，挥了挥手，“拉下去，重打三十大板，再关进地牢！”

“陛下，”顾清寒微微躬身，声音清冷，“恕臣妾有一事禀报。今日臣妾若被打入地牢，恐怕…陛下您那‘不老之症’会再次发作吧？”

皇帝握着龙椅的手猛地捏紧，指节发白。他确实隐瞒了三年前的奇病，宫中御医束手无策，只能靠一些旁门左道维持。而顾清寒，正是这几年来唯一让他感觉有希望的人。

“你！”皇帝盯着她，一字一句，“放了这泼妇，朕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顾清寒笑了，眼角扬起一抹嘲讽：“陛下，您可知，臣妾昨夜刚刚完成了一项重大发现，若是今日被关入地牢，那些珍贵药材…恐怕就真的要便宜别人了。”

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，他何尝不知道顾清寒的医术有多么惊人。可 SSESS没人敢在朝堂上开这样的玩笑！
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皇帝的声音低哑。

“臣妾想出宫，”顾清寒直起身，目光扫过堂上众臣，“臣妾的医术，不是用来给陛下您一个人看的。”

殿外，一个沉默的身影缓缓走近。顾清寒的目光顿了顿，随即转移开。来人穿着一身玄色军装，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正是三年前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凌云霄。

“顾姑娘，”凌云霄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陛下有旨，你被诬陷下狱，按律当斩。”

顾清寒挑眉：“哦？凌将军，您是来求情的？”

凌云霄微微摇头：“军令如山，我奉旨行事。”

“那好办，”顾清寒转身，“凌将军，借你马，臣妾想出宫。”

凌云霄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取来自己的座骑。顾清寒翻身上马，拍了拍缰绳，绝尘而去。

殿内，皇帝的脸色愈发难看。他猛地一拍龙椅：“传朕旨意，在全国搜查顾清寒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

“是！”殿下齐声应诺。

顾清寒一路疾驰，直到远离京城，才勒住缰绳。她回头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