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？”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连日里积攒的疲惫被这一下打断，显得有些失控，“顾清寒，你可知罪？”

顾清寒没急着回话，只是抬眼扫过大殿，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脸，如今却都藏着算计，眼神躲闪。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：“罪？臣女不知。”

“不知？”皇帝冷哼一声，挥了挥手，一个侍卫上前，肩上扛着一个人头盖骨，“这顾家余孽，已被臣等押了三天！查清了，皆因臣女，被其下毒害，几近油尽灯枯！如今陛下龙体欠安，正是需用人之际，这顾家却妄图谋逆！”

那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阴冷，让在场所有人大惊失色。顾清寒眼神微动，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。

“谋逆？”她轻笑一声，“陛下龙体欠安，臣女筹谋逆什么？”

“你害死顾家满门，还试图毒害朕！”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显得有些激动，“顾家忠君爱国，你却如此害他！”

顾清寒眼中闪过一丝意外，随即又被一层冷意取代。她缓缓开口，声音清晰而坚定：“陛下，臣女从未害过顾家。他们的死，另有他人！”

“另有他人？谁？”皇帝皱眉，显然不信。

“臣女不知。”顾清寒摇了摇头，目光扫过在场的臣子，其中包括几家大佬，她故作不知地问道，“对了，陛下，这几日宫中可有什么大事？为何臣女被关在此处三天，却无人理会？”

皇帝眼神微动，似乎有些忌惮她的眼神，沉吟片刻道：“并无大事。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顾清寒追问道。

“只是最近有人上书，言称顾家谋反，需彻查。”皇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。

顾清寒心中冷笑，面上却依旧平静。她知道，这是有人在背后操纵，想借此机会除掉她。她缓缓开口，声音清晰而坚定：“陛下，顾家并未谋反。他们的忠心，陛下不会不知。”

“你……”皇帝显然有些愤怒，却又不知如何反驳。

顾清寒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陛下，臣女愿以性命担保，顾家并未谋反。若不信，可彻查。若发现臣女说谎，臣女愿受任何惩罚。”

皇帝沉默了， evidente地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