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小凡今天算倒了血霉了。

刚开诊没多久，就来了个闹腾的病人。说是头疼得跟要爆炸似的，一量血压，嚯，直接爆表了。叶小凡心里直冒问号，这年头血压爆了还能扛着来找我看中医的？不过病人既然来了，总不能说“回去买降压药”这种话吧，牙一咬，翻出半吊子西医的本事，开药，打针，顺带灌了碗自创的“清火汤”。

病人走后，叶小凡靠在墙角喘气。他这小诊所，就是个勉强维持生计的摆设，半吊子中医，半吊子西医，勉强在夹缝里生存。吐槽归吐槽，但病人有病就得看，不能真就撵人。

正琢磨着下个病人啥时候来，门口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门板差点被踹飞。叶小凡抬头一看，得，今儿这诊费怕是白收了。

门口站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穿着那叫一个惹眼，一身的名牌，包括脚上那双鞋，估计比他这个月工资都贵。姑娘脸色苍白如纸，浑身散发着“我很贵”和“我很病”的混合气息。她扶着门框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医生，救救我……”

叶小凡皱了皱眉，这架势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“有病就进来，别在这儿杵着。”他随口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着，这年纪不大不小的姑娘，咋比他这儿还难伺候？

姑娘闻言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进来。一进门，那股子浓烈的香水味就灌了进来，呛得叶小凡差点背过气去。他退了两步，嫌恶地皱了皱眉。

姑娘根本不在意他的反应，径直走到桌前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叶小凡：“你就是叶医生？那个……传说中能治百病的大神医？”

叶小凡差点被气笑。他什么时候混成大神医了？这姑娘八成是找错人了。他放下手里的针筒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，听说我传说能治百病？谁跟你说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朋友，她说你这医生很厉害！”姑娘说话有点结巴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崇拜，“我喘……我喘不上气，胸口闷得慌，疼……”

叶小凡走过去，伸手搭上她的脉搏。入手冰凉，脉象紊乱，像是被人掐着脖子，又像是中毒。他眉头紧锁，心里暗自判断，这脉象看着挺邪门，手里的银针得备几根。

正当他准备开方抓药时，姑娘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大神医，我能……我能留在这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