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疼。"顾安暖吐了口 showcasing，带着沙哑。

张医生看了她半晌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："病人多处骨折，内脏受损严重，需要立刻手术。手术费……可能有些高。"

手术费高？顾安暖嘴角扯了扯，不置可否。她现在没空关心这个，只想知道，是谁干的。

张医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语气有些复杂："是肖砚Teen。"

顾安暖心猛地一沉。果然。

她闭了闭眼，忍着浑身的剧痛，问："他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"

这个问题，像一把钝刀，在她心口反复拉扯。这些日子，那些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——车祸前的争吵，他阴鸷的眼神，还有那些充斥着侮辱和怒火的字句……

"抱歉。"张医生低声说，"我只负责治疗，其他的事情……"

顾安暖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："不用抱歉。是他自己的选择。"

她睁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荒凉的平静："手术吧。钱……我会有办法。"

张医生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，联系了手术室。气氛有些凝重，只有监护仪器的滴滴声在房间里回响。

这场手术持续了很久，等顾安暖再次醒来时，天已经黑了。她感觉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一般，每一寸骨骼都在尖叫着抗议。
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，旁边是张单子，上面用打印体的字写着账单信息，还有一笔备注：肖砚Teen，已支付。

顾安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这个男人，终究是来了。

她动了动手指，很慢很慢地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小口。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她忽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疼了。

晚上，肖砚Teen来了。他脸色很不好，眼底布满血丝，显然是刚处理完一堆事情。看到顾安暖醒来，他几步冲过来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"你怎么样？还疼吗？"

他握住她没处理好的手，手心滚烫，像是在燃烧。顾安暖挣了挣，避开了。

"我没事。"她说，语气有些冷淡。

肖砚Teen看着她躲开的手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声音低沉得可怕："对不起。是我太混蛋了。"

顾安暖挑眉："赎罪吗？以前欠我的，现在想一次性还清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