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，头痛得像被钝刀子反复割着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χòu腐味，混合着汗臭和草药味儿。

“草……”我喉咙里滚出个音节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喉咙像是被沙子堵着。

视线模糊，挣扎着想抬手，手刚抬起来一半，就被人一把按住。“别动。”是低沉的男声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我赶紧缩回去，心虚得不行。我不是在曹营的军营里吗？怎么睡到这鬼地方了？

“你醒了？”按着我的人挪开手，站了起来。借着微弱的天光，我勉强看清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，穿着一身粗布囚服，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，眼神警惕得很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我声音还是哑的，但总算能听清自己在说什么。

青年没说话，只是又走近一步，冰冷的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。“曹营里 head up 了长官的营帐，还敢问是哪儿？想死还是想活？”

头 up 了长官？我脑子嗡的一声。曹营？我不是逃出来的？记忆断断续续的，我只记得在洛阳城外遇上黄巾军，一交手就身受了重伤，醒来就到了这儿。

“我……我被人救了，可能说了什么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我含糊其辞，心里却直打鼓。

青年嗤笑一声，“少废话！头 up 长官说了，你这小子命不该绝，先关几天，要是问不出东西，直接拖去喂军犬！”

喂军犬？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“别……别杀我！我不知道什么！”

青年似乎觉得我挺 amusing，又逼近了些：“慌什么？头 up 长官对你还不算太 harsh。等你‘想通了’，带我去见张辽将军，这事就算了。”

张辽？我脑子一转，曹营里能直接叫张辽出面的，除了曹操，还能有谁？可曹操是不可能见我的，那我……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青年见我沉默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别告诉我你真被吓傻了？”

我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眼中的怀疑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不行，不能这样下去！我必须找机会离开，而且要离开曹营！这个时代的信息太闭塞了，我现在一点信息都没有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我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是…… IndexErro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