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嘀嘀——"得不耐烦，伸手就把隔壁病床的呼叫器给摁了摁。老大爷乐得老腰直不起来，冲老秦挤眼睛："小伙子，咋了？还想让我起夜啊？"

老秦翻了个身，把浑身的骨头缝儿又捋了一遍。嘿，这才叫日子，搁以前，他能躺这儿养病？狗屁，给那帮师兄弟当牛做马还嫌他磨叽。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刷着朋友圈。嚯！医学院比武大赛，下周就开锣，秦少天那个家伙正没事儿显摆他的中医推拿呢，说能拿冠军。老秦嘴角撇了撇，这小子，走漏风声了？

说起这中医推拿，老秦眼睛可就亮了。三年前离开的时候，手里可没几张底牌，这中医啊，就是最稳妥的。现代医学是火，烧得快；中医是水，润物细无声。关键时刻，水火相济，才最顶用。现在回来看看，医院里争抢病人那股火气，一点没小。今儿一上午见了几个专家，那叫一个体系严明，门道深，要不怎么说现代医学厉害呢，仪器、数据、流程，一套不落。老秦心里冷笑，不过都是些表面功夫，真碰上疑难杂症，他这三脚猫的功夫，未必就比他们差。

"老哥，您这儿咋了？"一女的脚步匆匆跑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药碗。那眼神儿，跟老秦似的，扫了老大爷几眼。老大爷咧嘴一笑："没啥，在这儿晒太阳呢。小同志，帮我倒杯水呗？腿脚不利索，自己端不利索。"

女的有点脸红，但手上麻利，端水、递水一套下来："您慢用。"老秦瞅了瞅她，顺口搭话："小同志，看你挺忙的？"

"哪里，就是护士轮班。"她手一抖，差点把水洒了，赶紧稳住。老秦伸手帮她扶了一下，那手指头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，一看就是经常练家子。这医院里，女护士练武的也不少，不过像她这么利索的，还真没几个。老秦心里头转了转，对面来了个头疼脑热的小病号，自己 tận Ski 了下车，顺道问问。"

"我看你刚才帮老大爷倒水，手劲儿挺大啊。"老秦轻声说。

她一愣，脸更红了："没……没用力。"

"呵呵，我这老大爷，身板硬朗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，你担待得起吗？"老秦笑呵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