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蹲在体育馆二楼走廊的窗边，看着楼下那群女球员围在一起抱团抱怨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为了个小球争得面红耳赤，还顺带把对方守门员踹了一脚，这战斗力简直比他刚来第一天看到的男队还“原生态”。

“啧，一个个的，跟猴儿似的。”林枫咂咂嘴，把烟蒂摁灭在楼道的垃圾桶边上。他这教练当得，估计是全体育界独一份儿，第一天上任，就被学生们集体“孤立”了。不分男女，全给他使眼色，仿佛他是从哪个乡下捡来的傻子。

“林教练……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细若蚊蝇的声音。

林枫回头，是个穿着蓝白色运动服的小姑娘，脸蛋圆滚滚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紧张兮兮地搓着手。“林……林教练，我们……我们能不能去休息室练一下投篮？这里……这里有点吵。”

林枫挑了挑眉。给他使眼色的全走了，就她还敢来？心里琢磨着这姑娘是不是 базе 了，但面上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朝旁边一个空着的摊子扬了扬下巴。

小姑娘如蒙大赦，赶紧拉着旁边两个同样穿着蓝白队服的队友，麻溜地跑了下去。看着她们蹦蹦跳跳的背影，林枫无奈地摇摇头。女篮这摊子事务，比他想的还麻烦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枫眯了眯眼，还没等他起身，三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姑娘就风风火火地冲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扎着高马尾，身材高挑，面相冷艳的女生。

“林教练！你……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态度极冲，“刚才让你们去休息室，为什么不去？食堂那边有人找你们，说有急事！”

林枫更 puzzle 了。他什么时候跟食堂的人扯上关系了？他挠挠头，没说话。

“林教练！你哑巴了？”高马尾女生似乎更不高兴了，往前凑了一步，伸手指了指林枫，“我们队长让你去会议室！十万火急！”

林枫终于听明白了。他站起身，心里犯嘀咕：“搞什么名堂？平时都没见她们这么“热乎”过。”

跟着高马尾女生，林枫穿过喧闹的走廊，拐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教学楼走廊。推开放在会议室门口的桌椅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粉笔灰的味道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