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门一开，赵小小就被涌上来的 Flow 冲得一个趔趄。她下意识扶住旁边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，借力站稳。那人衣服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有点冲鼻子，但比闷在包里 suffocate 好多了。

"谢……谢。"赵小小喘口气，嗓子有点哑。

"谢啥。"男人声音闷闷的，眼皮都没抬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。他的手指修长，滑动屏幕的动作有点快，像赶时间。

赵小小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往车厢里挤。这个点上班的人还多着呢，硬挤上去也得当个人形沙包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，屁股底下硬邦邦的，像是没晾干的水桶。但好歹有座位，总比站着好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闺蜜李薇发来的消息："小小，晚上有空？老地方见，给你接风洗洗脑！"

赵小小盯着消息看了两眼。洗洗脑？明摆着就是灌酒。她想起刚刚朋友圈里那些晒夜生活的照片，王胖子他们确实是这么过的。可她呢？刚结束一段糟心的感情，整个人像被掏空，只想熬到下班，回家对着外卖盒子和剧过一天。

"再说吧。"她回复过去，然后开始刷微博。正看着热搜榜，后面突然传来"哐当"一声。

她回头，看见刚才那个黑框眼镜男靠过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苹果。他似乎不小心，手机滑到了地上。

"啊！"赵小小下意识出声。

男人弯腰捡起来，屏幕裂了一条缝，但还能用。他皱着眉看了看，又看了看我，"没事吧？"

"没事没事！"赵小小连忙摆手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，"是你碰掉的吗？"

"好像是。"男人把手机塞回口袋，站起身。他个子挺高，站直了跟赵小小肩膀差不多齐。他直视着赵小小，眼神里有点探究，"你的？"

"嗯。"赵小小点点头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，"后头有人……"

"往前走走，没事。"男人插了一句，然后就不声不响地往前挤去。赵小小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疑惑。这男的怎么回事？没找她要赔偿？又或者，他以为是我碰的？

挤着挤着，赵小小差点被别人流里流外带走了。她赶紧抓住旁边一个路人的胳膊："等、等等我！"

"什么事？"被抓住的男人不耐烦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