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小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字条，指尖戳得纸都软了。字条上那几个大字“对不起”，力道大得像根针，扎得她手心发麻。旁边还有几行小字，挤在一块儿，几乎要糊在一起。

“那天是我不好，不应该那么对你。我知道我言不由衷，但……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写的时候很慌。赵小小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还真能嘴硬。不过，心底某个角落，还是有点松快。至少，是个人敢说这几个字。

包被捏得更紧了，赵小小深吸一口气，把纸巾拿出来。那纸巾皱得厉害，上面还留着几滴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眼泪。赵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痕迹是谁留的？张浩？还是……别的谁？

她没多想，把东西塞回包里。包里还有张彩色的卡，她记得是张咖啡店会员卡。赵小小想起那天在咖啡店的事儿。她刚坐下，就被人猛地撞了一下，杯子都洒了。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，眼神冰冷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后来……后来张浩跟了上来。

“对不起，我没看路。”张浩的声音闷闷的，但人影却往她这边凑了凑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赵小小当时正火大，冷哼一声：“没事，你赔我的咖啡钱。”

结果张浩手一抖，包又掉了。赵小小捡起来，顺手塞进了自己包里。她当时就觉得奇怪，这人怎么老是跟在她屁股后面？

现在想来，那张卡……可能不是张浩的。

赵小小走出校门，天色已经暗了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她裹紧外套，脚步有点沉重。她想起苏晴那天的笑，想起苏晴说张浩对她特别好。那时候，赵小小还以为苏晴在开玩笑。现在想来，苏晴可能早就发现了什么。

赵小小走进巷子，路灯昏黄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停下脚步，摸了摸口袋。手刚碰到那个卡，就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枚黑色的徽章，上面刻着两个人影，一男一女，紧紧抱在一起。

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

赵小小看着徽章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那天在咖啡店，那个撞到她的男人，手里好像也拿着一个类似的徽章。他的眼神那么冷，但……那瞬间，他好像有片刻的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