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珊珊推开门，办公室里安静得有点过分。老王那张老脸黑得能滴出水，旁边那叠作业本在灯光下皱巴巴的，每一本上面都晃眼的红叉。他倒是一字不差，当着她的面就念叨开了：“林珊珊，我就说你吧，每次都给我整这些幺蛾子。这次数学月考，又是倒数第一！你看看你，这成绩要是再这么下去，我找谁说理去？”

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珊珊脸上了，她ujff就低头，盯着自己的鞋尖。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，凭什么每次的都是她？月考前她明明刷了三套模拟题，错题本都更了几遍了。结果呢？还是倒数第一。这老王平时看着挺和气的，怎么一碰上成绩的事儿就变脸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珊珊刚想张嘴辩解两句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她知道跟老王说不通，这人一说到成绩就上头，根本听不进道理。她默默地把那叠作业本捡起来，指尖划过那些刺眼的红叉，心里一阵发堵。

回到教室，林珊珊整个人都蔫了。之前在班上还是高高在上的学霸，现在呢？成了人人都能戳一戳的“学渣”。同桌小丽偷偷用胳膊肘碰她，小声说：“珊珊，下午英语老师找你，说是让你帮她批改作业。”

林珊珊心里咯噔一下，英语老师可是出了名的严格，她要是批不好作业，下午找麻烦的就是她。她刚想摇头，小丽又挤挤眼睛：“别拒绝了啊，老师说这次给你加工资呢。”小丽凑近她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英语老师还说，你数学成绩这么差，多帮帮她，说不定还能给你补补英语呢。”

林珊珊左右为难，帮吧，她现在是没心情；不帮吧，小丽那张嘴要是传出去，她这状态肯定更被人笑话了。她左思右想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
下午英语老师办公室，林珊珊坐得笔直。英语老师是个年轻姑娘，笑眯眯地递给她一沓作业本：“珊珊，今天你负责批改这个班的作业，记得仔细点哦。”

林珊珊接过作业本，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她知道，自己这“学霸光环”算是彻底没了。以前吧，她考个倒数第一，大家还觉得是发挥失常，现在呢？肯定是被人踩了。她翻开第一本作业，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和一个个错题，心里那叫一个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