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像根针，直戳林珊珊的心窝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，却没敢反驳。低头看着桌上那张刺眼的红叉，她的心跳得飞快。倒数第一……这还是她吗？明明前一晚还复习到凌晨，错题本都刷了两遍。

“怎么着？不服气啊？”老王见她不说话，声音又压低了八度，“我告诉你，这次考倒数第一，Challenge me是吧？行，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！别整天净整些虚头巴脑的，考不好就是考不好，别给自己找借口！”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阵冷风灌了进来。林珊珊和老王同时抬眼，门口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。是她的那帮常一起玩闹的朋友，张薇薇、李晓梅、还有王丽。

“珊珊，你怎么在这？”张薇薇最先开口，拉着她的胳膊就往门口走，“王老师让你去办公室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：“哦……这，你们也来了。”他朝那几个女孩点点头，又赶紧把视线转回林珊珊身上，“我说……”

“老师，我们走吧。”李晓梅打断了老王的话，她注意到林珊珊脸色发白，眼神飘忽，不像平时那种自信满满的样子。

王丽推了推眼镜，声音带着一丝担忧：“珊珊，怎么了？看你好像不太开心。”她环顾了一下办公室，目光落在那叠作业本上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林珊珊深吸一口气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老师找我谈话。”她不想让朋友们担心，也不想解释什么。

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空荡荡的。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，张薇薇搂着她的肩膀：“别难过，一次失败算什么？你那么努力，怎么可能会考不好呢？”

林珊珊摇摇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自己前一晚的坚持，想起父母期盼的眼神，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……怎么可能是倒数第一？

“珊珊，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李晓梅拍拍她的背，“如果你有什么烦心的事，别一个人扛着，我们都在。”

王丽也认真地看着她：“说实话，珊珊。如果你觉得自己明明付出了努力，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，一定很难过吧。”

林珊珊沉默了。是啊，怎么会不难过？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