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林晚站在民政局门口没动，盯着那串红本本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手里的药盒空了， shrugged 一句，找保安借了手机，导航到楼下小卖部买了板蓝根。药店老板娘瞅着她，眼神怪怪的，“姑娘，结完婚还买这个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把药塞进口袋，扯着领带走人。刚拐上街，背包带子突然被拽住。她回头，是个穿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笑得挺客气：“有事？”

林晚皱眉，“没，挡路。”

男人也不恼，反而往前挪了半步，挡住她去路，“刚办完事？需要帮忙？”

“不用。”林晚直接拐弯。

男人立刻又拦住她，推了推眼镜，“林小姐？”

林晚停下，挑眉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霍太太。”男人慢悠悠地说。

林晚嗤笑一声，“关你屁事。”说完想走，男人抬手拦住，“真没事？”

林晚烦躁地盯着他，“霍总的狗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林小姐说话直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是萧衍，不是他的狗，霍氏的股东。”

“哦。”林晚不死心地追问，“那你想干什么？”

萧衍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霍总请你吃饭，谈点事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怪，“你刚离婚，…需要帮忙？”

林晚接过名片，随手塞进口袋，“不用，我自己会。”

男人点点头，刚想走，林晚突然叫住他，“等等。”

萧衍回头，“怎么着？”

林晚盯着他，“你说…你是股东，还是这意思，离婚了可以随便甩霍氏？”

萧衍挑眉，“林小姐，你是误会了。我是股东，但和这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
“哦。”林晚看他一眼，转身走人。

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抽了抽，“这脾气，演的还挺像。”

晚上八点，林晚站在酒吧门口，看了看包里的名片，又看了看手机。萧衍的电话响了两声，她才接，声音有点累，“喂。”

“在哪儿呢？”萧衍的声音有点慵懒。

“等你电话呢。”林晚走到吧台前，“一杯威士忌。”

调酒师是个染着黄毛的小哥，林晚盯了他三秒，他立刻低下头。林晚挑眉，直接说：“伏特加，加冰。”

酒上来的时候，萧衍还没到。林晚独自喝着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