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那儿，脸都快烧起来了。楚婉看我那样子，嘴角又勾起那抹能杀人的笑。“路过？”她拖长了音调，慢悠悠地踱到我面前，高跟鞋敲得地面咚咚响，“陆凡，你今天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？需要本小姐出手解决？”她说话那语气，跟下命令似的，把我弄得心里直发毛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我赶紧摇头，心里把刚才那帮小弟的嘴给打上了封条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出来透透气。”

楚婉挑眉，弯腰看着我，她的眼睛可亮了，像两颗黑曜石。“透透气？”她伸出手指，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，“陆凡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现在是我的人了？在我没说之前，你不准随便出门，更不准跟不相干的人说话。”她说着，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来翻去，最后啪地合上，塞回我手里，“这是你的行动准则，好好看看。”

我接过那小本子，封面都磨损了，一看就是用得很久。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条条框框，什么“不准在楚婉身后十米内出现”“不准跟楚婉说话时眼神乱飘”“不准在楚婉遇到危险时逃跑”……看得我头皮发麻，这哪是行动准则，简直是狗仔的规矩。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楚婉又打断我了。她拿起我的手机，解锁，翻看着联系人，最后“噗”一声笑了，笑得我莫名其妙。“陆凡，你通讯录里除了家人，就一个王涛？”她把手机还给我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所以，你所谓的‘路过’，其实是去找他了吧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涛是我以前的一个哥们，上次帮我解了次小麻烦，所以我联系比较多。没想到被楚婉这么一看穿。

“不是！”我赶紧辩解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问他借点钱。”

楚婉嗤笑一声。“借钱？”她走到一边，靠墙站着，看着远处，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王涛欠你钱的时候，怎么不让你去借？现在他出了点小状况，找你借钱了？”

我一时语塞。王涛确实欠我点钱，但他最近手头也挺紧的，怎么会找我呢？而且，就算找我，我也不方便啊，现在我是楚婉的跟班，麻烦事一堆堆的，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管他借钱。

“总之不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