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，又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老子乞讨十年，十年啊，想想他妈就好笑，十年就为了混口吃的，就为了在这破城里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，结果呢？还是个破GitHub码农，天天对着那铁片子敲来敲去，敲他妈的个寂寞！

我坐在公园长椅上，肚子唱着独角戏，跟个濒死的老实人似的。旁边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，音响声音开得跟抢银行似的，我扯着嗓子跟她们喊：“大……妈……们……缺……钱……不？”没人理我，活该。

妈的，老子是帅的，是才华横溢的，是……是饿出胃溃疡的GitHub码农。我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屏幕都裂得跟蜘蛛网似的。手指哆哆嗦嗦点开抖音，刷到一傻逼视频，一男的对着狗撒娇，标题是“汪星人都是眯眯眼”。我他妈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去天桥底下想想辙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女的，穿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，长得是真他妈漂亮。白得像块牛奶，脸蛋小得跟颗樱桃，关键是，她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正弯着腰，对着地上一个他妈的缺胳膊少腿的猫发愣。

我皱了皱眉，操，圣母婊。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，肯定是那种表面光鲜，心里比蛇还毒的。我跟猫有仇，跟所有毛茸茸的小东西有仇，它们一瞪眼，比那些白领还凶。

可当她直起身子，把目光转向我的时候，我操，心里有点慌。她的眼睛特别大，黑白分明，像两颗珍珠，又像两道深渊，能把你生吞活剥了。可她没看我胸前的破洞，没看我腿上脏兮兮的纹身，也没看我脸上饿出的黑眼圈，她只是轻轻踢了踢我脚边一个半瓶没盖的矿泉水，轻声说：“渴吗？”

我愣了三秒，操，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坑？捡个要饭的，还他妈问渴不渴？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都干了，嗓子眼跟砂纸磨似的。我点点头，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。

她笑了，那笑比她眼睛还吓人。她从保温桶里倒了两杯水，一杯给我，一杯她自己。她杯子里的是热可可，褐色的液体冒着泡，香得要命。我的呢？白开水，但那杯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塑料杯，是那种挺高档的陶瓷杯，透着冷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