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脖子都快僵了。屏幕上的 bug 终于啃下来，他长舒一口气，端起早就凉透的咖啡猛灌了一口。酸涩的怪味在喉咙里炸开，他皱着眉，眼神飘向窗外。

楼下咖啡馆，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，照得人影模糊。几个年轻人正围着桌旁，嘻嘻哈哈地挤在一起。其中有个穿白裙子的姑娘，正举着手机自拍，不时被旁边的人戳戳点点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林默盯着那姑娘看了两眼，视线就有些发涩。他习惯了对着电脑，忘了最近天气转暖，竟然把外套没那么紧了。办公室空调开得低，他打了个哆嗦，把外套又往上拉了拉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。林默瞥了一眼，是群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同事发来的加班奶茶福利，链接甩得还挺起眼。他本来想 ignore 的，手一抖点错了，屏幕往下滑，正好看到一张姑娘的自拍被放大。

林默瞬间愣住了。

那姑娘抱着奶茶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皮肤白得像牛奶。背景是咖啡馆的绿植，阳光透过玻璃，在她发梢镀了一层金边。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又响起了那群吵闹的蚂蚁，但在她笑容的映衬下，竟觉得不那么烦了。
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林默赶紧抓稳，手指有点发抖。他怎么认得这张脸？上周去楼下办公司附近的网络，好像见过。当时他急着赶时间，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姑娘好像还冲他笑了一下。

林默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又把视线移向窗外。那姑娘已经走了，只留下一桌狼藉和隐约的香气。他晃了晃神，屏幕突然弹出提示，是系统更新。他随手就点了“稍后”，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办公室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，林默皱了皱眉，伸手去关。没想到手伸得太急，撞到了桌角的冷饮机。冰柜发出一声闷响，晃了晃身子，掉出了一杯冒着冷气的珍珠奶茶。

林默眼疾手快，伸手去接，奶茶却从他指缝间溜走，贴着墙滑到了地上。珍珠滚得到处都是，乳白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蜿蜒开来。

“哎呀！”林默懊恼地跺了跺脚。办公室就他一个人，这种事要是被主管看见，又是一顿训。他弯腰去捡最后一颗珍珠，手刚碰到，突然摸到了什么湿乎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