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完茶，嗓子直冒烟，看着桌上摔得四脚朝地的鼠标，心里把公司领导问候了一百遍。这破玩意儿，一天到晚式监控，键盘缝里都不得清静，今天非说要他交一个“员工使用行为报告”，林凡他妈都说了，他这是打字还是弹钢琴呢？用脚趾头摁都比你那破键盘灵敏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火气撒在这该死的电脑上。正想再骂两句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，伴随着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：“有人吗？啊？有人吗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着挺耳熟。他走过去打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奇特的年轻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几根绿油油的黄瓜。

“你是……”林凡有点懵。

那年轻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咧嘴一笑：“我？我是‘煎饼果子’啊！”见他露出凶狠的表情，赶紧解释道，“不是，我是负责送煎饼果子的，看你门没关，想问问需不需要点……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小子是谁啊，不是隔壁老王那卖煎饼果子的儿子小豆吗？平时在学校门口或者小区门口晃悠，现在怎么跑公司来了？还一口一个“煎饼果子”，听得人麻麻的。

“哦，小豆啊，你站门口嚷嚷什么？”林凡不耐烦地指了指里面的办公区，“我们这儿招人吗？”

小豆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啊，那个……不是，主要是看我师父说，咱们公司新来的那个……呃，那个姓林的，好像特别喜欢喝你泡的茶。”他挠了挠头，又补充道，“所以过来看看，需不需要加点水啊？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他什么时候跟这家伙说过他会泡茶？这小子不会是跟踪他了吧？刚才憋着没说，现在倒好，把茶的事都说了出来。

小豆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嘿嘿一笑：“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想显摆一下我的手艺，煎饼果子加个鸡蛋，香不香？”

林凡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心里又是一阵火气。早知道今天就让他别进来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林凡不想跟他绕弯子。

小豆清了清嗓子：“是这样，我师父让我来的。他说，最近公司不太平，晚上总有人影晃动，还说……说公司闹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