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像刀子，林晓晓抱着两个襁褓，手脚都快冻僵了。她咬着牙把门关严实，玄关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大宝小宝饿得哇哇叫，她赶紧冲进卧室找奶瓶。

卧室里乱糟糟的，堆着没洗的衣服和扔在床上的高跟鞋。林晓晓叹了口气，先去冲奶。奶瓶刚冲好，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他很高，背挺得笔直，冷得像块冰。林晓晓抱着奶瓶抬头，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
“怎么，还以为我不会来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晓晓脸颊发烫，低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把奶瓶递过去，“小宝饿了。”

男人没接，目光扫过她怀里的两个孩子。小宝已经醒了，挥着手脚，咿咿呀呀地挣扎着。大宝已经会翻身，小脸皱巴巴的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没睡好。

“林晓晓，”男人忽然开口，“你不是应该去工作吗？”他指的是她白天面试那家公司的事。

林晓晓心里一沉，知道他这是在嘲讽。她攥紧了手指，咬着唇：“我已经辞职了。家里需要我照顾孩子。”

男人嗤笑一声，端着咖啡走了过来。他放下咖啡，目光落在大宝身上。大宝认生，吱哇一声哭了起来。

“怎么，不欢迎我？”男人明知故问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平稳：“没有。是你先来的。”

男人没说话，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晓晓的脸。她能感觉到，他很不爽自己辞职，更不爽自己带着孩子回来。

“奶奶说，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。”男人突然说。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跳，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就听你们那个‘好奶奶’说的。”

林晓晓气得浑身发抖，但看着怀里哭闹的孩子们，她还是忍住了。她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：“那是因为……我需要照顾他们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林晓晓，你最好记住，你是来替嫁的。在这个家，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
林晓晓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委屈。她抱着孩子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算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