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他抡起胳膊给自己扇了扇风，窗户没关严，冷风钻进来，让他一个激灵。棉被乱糟糟地堆在一边，昨晚撕破的地方还明显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咬过。他记得昨晚就是在图书馆的旧书阅览室出的事，那股子阴冷劲儿，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后脖颈子发麻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头重脚轻地走到衣柜前，胡乱抓了一件外套套上。昨晚的疯狂还是挥之不去，像是拍不散的鬼影，怎么也抹不掉。他挑了一件外套套上，胡乱抓了两个馒头塞进包里，就冲出了宿舍。凌晨的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他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回荡。他得赶紧去看看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图书馆依旧人声鼎沸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跟昨晚比，这里简直像个闹市。林峰径直走向旧书阅览室，心跳莫名地加速，好像已经预料到了什么。

推开阅览室的大门，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，混杂着灰尘和纸张腐朽的味道。书架上堆满了尘封的书籍，落了厚厚的灰，像一个个沉默的老人，见证了岁月的流逝。角落里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，桌上放着一副古棋盘。那棋盘的边缘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，中间的棋子也有些模糊不清，黑白的界限都有些分不清了。

林峰走到桌前，仔细打量着。棋盘的纹路有些深陷，像是被反复摩挲过。他记得昨晚就是在这张棋盘上，和陆沉对了一局棋。那一局的输赢已经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，他在棋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，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。

“陆沉，是你吗？”林峰轻声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无人应答。

林峰皱了皱眉，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。他拿起一枚黑棋，开始在棋盘上布阵。他的动作有些僵硬，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昨晚的事情。那股子阴冷劲儿，绝不是单纯的宿醉。

“啪嗒。”一声脆响，棋子落在棋盘上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：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
林峰猛地回头，只看见陆沉站在他的身后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