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冻得硬邦邦的列巴往桌上一摔，玻璃茶杯跟着一起震得叮当响。他抄起那块跟块砖头似的面包，咔嚓咔嚓咬了两口，又停下来皱眉。

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硬得齁人，当夜宵真是够了。”他嘟囔一句，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屏幕还亮着，微信群里有人在刷屏：“开抢！开抢！”“卧槽，图层高啊！”“没抢到今晚灵魂不安稳。”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把手机往旁边一踢。出租屋里光线暗得跟个地窖似的，暖气？那是小说里的东西。他能做的，就是灌两杯白开水，然后翻翻那本皱巴巴的《武道入门》。

这本书是他从旧书摊淘来的，纸张都泛黄了，内容也老掉牙。但林凡看着挺顺眼，至少比对着电视空白屏幕发呆强。他翻开书，目光落在一段话上：“天行健，君子以自强不息……”

“扯淡！”林凡嗤笑一声，把书往旁边一甩。他 trải nghiệm过真正的残酷，所谓的自强不息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跟弱者的挣扎差不离。什么天命，什么命数，都是强者用来麻痹弱者的狗屁借口！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一条朋友圈更新：“今天天气真好，适合加练。”

林凡屏幕一亮，看到一张照片，是个穿紧身运动服的年轻人，正在公园跑道上挥汗如雨。配文是：“坚持，就是胜利！”

“呵，胜利？”林凡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冰碴子，“胜利要是这么容易，还需要实力么？”

他抓起桌上的玻璃茶杯，狠狠往地上砸去。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。窗外飘着零星雪花，风一吹，窗户就呜呜响。

“妈的，这天气也真是够够的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。他想起昨晚在小酒馆听到的消息，城东那家武馆要举办比赛，奖金丰厚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他缺钱，而且，他需要一场战斗来热热身。虽然只是个新手，但憋着没用。

他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墙角。那里挂着一根木棍，是他从家具城打折买来的，不算太粗，但长度合适。他掂量了一下，拧动木棍，入手冰凉。

“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