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妈的声音酸溜溜的：“哟，挺好的？那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是干嘛？找妈要点钱花？” 林凡苦笑一声，这妈也真是的，每次打电话都绕不开这个。“没、没钱，就是想跟妈聊聊天。” “聊天？” “嗯。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妈摆摆手，“你那边怎么样跟我说说，就、就别总提钱了。忍着点，过两天妈寄点钱过去。” “好，谢谢妈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摩拳擦掌，手心里的老茧又蹭破了皮。钱是有了，但这住的地方……确实挺坑。租了个破阁楼，洗澡要爬两层楼梯，墙上还得自己糊，想想都瘆得慌。 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地方换，门铃突然响了。 谁啊？林凡懒洋洋地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打开门，门口站着个黑瘦瘦的青年，打扮得挺正式，西装都熨得笔挺，就是脸色惨白，眼神躲闪。 林凡皱眉：“你谁啊？” 青年搓着手，脸上挤出个谄媚的笑容：“哥，是我，周子昂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周子昂？这不是当初那对狗男女的男朋友吗？当初那女的，林凡记得脸，就是觉得人不行，后来跟了这周子昂，两人蜜里调油好几年，现在听说跟人跑了，这周子昂就成了单身狗。 “有事？”林凡冷冷地问，上下打量着周子昂。这周子昂以前挺胖的，怎么瘦成这样了？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？ 周子昂眼神闪烁，搓着手：“哥，是我错了。我不该当初对你那样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你最近住这儿……太不方便了，不如……搬我那儿住？” 林凡差点笑出声。他记得这周子昂当初怎么嫌弃他的房子破，怎么骂他没出息。现在知道不方便了？他手伸过来了没？ 林凡后退一步：“滚。” 周子昂脸上血色更少了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哥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我……我给你道歉。”说着，他“啪”地一声，竟然给自己来了个耳光。 林凡看着他那副怂样，心里突然有点爽。以前他巴结这周子昂的时候，这周子昂还把他当小弟呢。现在呢？人家都找上门来了，还求饶。 “道歉有用吗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当初你跟那女的在一起的时候，怎么不道歉？” 周子昂尴尬地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我……我当时以为他们是在玩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