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富棍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穿着一件印着[])条纹的破T恤，蹲在街角跟旁边几个同样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抽着烟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街面上车来车往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映得他脸上那股子懒洋洋的不羁格外刺眼。

“操，跟老子混这么久，钱还挣不够塞牙缝的？张富，你他妈到底有没有本事啊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啐了口烟圈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富脸上。他是叫王亮，跟他混的几个年轻，都跟张富一样，二十岁出头的年纪，却没什么正经工作，整天就知道在街上晃悠，偶尔跟其他帮派干点架，或者抢抢地盘上的小生意。

张富没回话，眼神飘忽地盯着街对面那家新开不久的快餐店。店面不大，门口立着一个花花绿绿招牌，上面写着“美味大餐，超值实惠”。他每天在这儿蹲点，主要就是看能不能捡到点别人吃剩的垃圾，或者干脆就是找人茬，要么是摊主，要么是顾客，总之是瞎折腾。

“还抽呢，催命呢？赶紧的，王哥说了，下个月房租快不够了，得弄点钱。”另一个敦实的家伙推了推张富。那人叫李胖，性子急躁，眼珠子转得快，总想着找机会弄钱。

张富灰溜溜地掐灭烟头，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黄牙：“走，胖哥，看那小妞，长得还地道，晚上带她回去玩玩？”他说的是街对面的快餐店里，一个刚上来的服务员，穿着鲜亮的制服，梳着一头利落的短发，正忙着招待顾客。

李胖眼睛一亮，嘿嘿笑道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有眼光！晚上带嫂子回去，我给你出份子钱！”王亮撇撇嘴，不以为然，“就你那点出息，别到时候把嫂子给吓跑了。”

四人嘻嘻哈哈地走到快餐店门口，张富故意挡住去路的顾客，大声嚷嚷：“喂，美女，里面有人吗？我们想进去吃个饭！”那服务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名叫小雅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弄得一愣，随后有些不耐烦地开口：“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？”

张富嘿嘿一笑，眼神发亮，盯着小雅那张白皙的脸蛋，吞了吞口水：“帅哥美女，别急嘛，大哥带你们吃个饱，晚上随便你们玩玩……”他说完，还故意比划了一下，露出一副下流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