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镜头里那张自己“精心”打造的反派脸，后槽牙差点没逼出来。镜子里那人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是一双眼睛，此刻正疯狂地想翻白眼。三年啊，整整三年，演了三百多场霍少，演到他自己都不认识霍少，只认识自己这张脸。

这届观众是懂黑的，主角逆袭全靠被观众怼。他那三百多场霍少，简直被观众喷成了筛子。霍少深情款款，观众说“装”，霍少高冷禁欲，观众说“装”，霍少耍酷耍帅，观众说“装”。就这，主角还逆袭上天了？林凡想给这帮观众寄刀片。

“咔！”导演喊卡。林凡终于解放了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大口喘气。旁边的小助理赶紧递过来一瓶水。

“林导，你没事吧？”小助理关切地问。

林凡接过水，猛灌了几口，才缓过一口气。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憋屈。”他说，“这届观众太懂行了，主角不按套路来，全靠观众黑着走。”

小助理点点头：“是啊，霍少前脚刚演完深情戏，后脚观众就吐槽他演得太刻意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：“这帮观众，就不能让他们消停会儿？”

突然，林凡的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前老板打来的。林凡接起电话：“喂，王哥。”

“小林啊，最近怎么样？”王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
“还行吧，就是有点烦。”林凡说，“演了三年霍少，快把自己演没了。”

王哥嘿嘿一笑：“这可是好机会啊，上亿的市场等着你呢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王哥，我现在不就想辞职呢。”

“辞职？”王哥愣了一下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这剧拍得我烦死了，观众还天天黑我，我不想再演了。”林凡说。

王哥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小林，你 determinant 了。我给你个机会，你过来当编剧吧。”

“编剧？”林凡惊讶地问，“我？”

“对，就是你。”王哥说，“你当过导演，也当过演员，对剧本这块儿门儿清。”

林凡想了想，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。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，改改这帮观众的戏法。

“行，我试试。”林凡说。

王哥高兴地笑了：“好，那明天过来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他发泄的地方——编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