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
破旧柴房的门被风吹开一道缝，冷冽的晨风灌进来，唐三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打杂服，打了个哆嗦。他缩在柴房角落，借着微弱的残阳，默默数着手里的几块干粮。

今儿是预选赛开始的日子，唐家内院聚拢了不少年轻子弟。唐三这种彻底没指望的底层，连参与资格边儿都摸不到，但能在外院透透气，也算是个散心，不然一天待在漏风的财务部，真能憋出病来。

“啧啧，听说这次预选赛，三少爷连报名都没进。这可真是……唐家历史上的一大奇闻啊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院外响起，引得不少哄笑声。

唐三心里泛起一阵苦笑。他管这叫“奇闻”，旁人可管这叫“笑话”。唐三没武魂？这在唐家，简直是公开的秘密。就连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，唐虎，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废物。

正想着，腰间的断刃忽然微微一颤，像是活了过来。唐三心中一呆，连忙伸手去摸。那是一块半人高的断裂黑铁，据说是在百年前一场大战中捡来的残骸，唐三机缘巧合，在乱石堆里摸到的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最近好像越来越有灵性了。”唐三嘀咕道，心中隐隐有种直觉，这破铁，或许没那么简单。

柴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伴随着几道懒散的嗓门：“哟，这不是小杂役唐三吗？不去数你那些破账，跑这儿来干嘛？”

只见三个身着锦衣的少年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一脸横肉的胖小子，名叫唐 Renderer，唐三的堂哥，也是唐家内院出了名的好色之徒。

“找茬？”

唐三头也不抬，继续啃着干粮。

“嘿，脾气还挺硬。”唐 Renderer 笑道，“怎么，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？告诉你，预选赛开始了，你这种废物，连参与资格都没有！识相的赶紧滚回你那破屋子去！”

旁边两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唐三放下干粮，冷冷地看向他们：“滚。”

“哟呵，还敢顶嘴？”唐 Renderer 瞪眼，“给我上，往死里打！废了算我的！”

三个少年立刻围了上来，拳头雨点般落下。唐三咬紧牙关，任凭拳头打在身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却始终没有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