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意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眉头都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，具体情况她倒是没听清，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感觉太陌生了，就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，虽然不大，却足以让她这颗心泛起涟漪。

萧砚山看着姜意暖紧锁的眉头，心里微微一痛。他记得前世的时候，姜意暖总是这样，一遇到事情就皱眉，仿佛天大的事情都压在她一人肩上。那时候，他总是想不通，为什么她要对他处处针对，处处刁难。

萧砚山起身，走到姜意暖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手温暖有力，让姜意暖感到一阵舒适。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，却被萧砚山握得更紧了。

“意暖，你说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萧砚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姜意暖看着他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她知道，自己确实有什么事情瞒着他，这件事情让她夜不能寐，食不下咽。她知道，自己不能沉溺于过去的痛苦中，她要向前看，要重新开始。

“砚山，我……”姜意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出来。“我……我怀孕了。”

萧砚山的呼吸猛地一滞，他震惊地看着姜意暖，仿佛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记得前世的时候，姜意暖一直都没有怀孕，他甚至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萧砚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
姜意暖看着他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。她知道，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，可能会遭到萧砚山的责备，可能会遭到萧砚山的抛弃。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，她只有这一个机会，她只有这一个孩子。

“我真的怀孕了，砚山，你相信我。”姜意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。

萧砚山看着姜意暖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。他知道自己应该责备她，应该问她孩子是谁的。但是，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姜意暖，而是一个充满痛苦和迷茫的姜意暖。他突然想起前世的时候，姜意暖曾经告诉他，她不想再要孩子了，因为她已经受够了一个孩子的痛苦。

“意暖，你告诉我，孩子是谁的？”萧砚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。

姜意暖低下了头，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