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推开奶茶店玻璃门的时候，里面人还不少。吧台那几个 usual suspect 正围着个平板傻乐，屏幕上是最近爆火的鬼畜视频，笑得前仰后合。她朝他们挥挥手，算是打过招呼，自己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。

“同学，一杯寒天珍珠去冰。”她把书往旁边一放，把点单APP举到扫码器前，心里盘算着今晚回去是死磕高数还是先刷两集剧。

店员是个戴着眼镜的小哥哥，手劲挺大，递来的奶茶杯底几乎要被珍珠撑爆。“同学，你是经常光顾这里吧？猜到你要加岩盐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麻溜地又加了一大勺。

林晓接过奶茶，吸溜一口，冰浪瞬间裹住喉咙，酸酸甜甜正好解渴。“哪能，就是昨天路过顺便试试。”她搅了搅杯底的珍珠，“对了，你们晚上十二点收不收位？”

“不收啊，一般到那时候店里就剩我们俩了。”小哥哥眼观鼻鼻观心，“那位经常十一点过来借本书的师姐，没准儿还在呢。”

“哦？是哪个系的？”林晓多问了一句。

“好像是外语系的吧，人有点……”小哥哥顿了顿，大概是斟酌词句，“嗯……慢热？”

林晓没当回事，低头喝奶茶。奶茶店外渐渐热闹起来，情侣手牵手经过，说着压低的情话。她想起陈默上次就是在这家店等她，说等她做完实验，两人一起回宿舍。那时候天气也好，他手里还拿着两支冰淇淋。

奶茶喝完了，她打算走人。刚起身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她循声看过去，只见那个经常十一点来借书的外语系师姐，此刻正把手里的书往书架深处塞。塞完后，她对着小哥哥笑笑，小哥哥也笑着收钱找零。

师姐转身要走，却又突然停下来，回过头问小哥哥：“小亮，晚上十点打烊后，能不能帮我看着这儿？我有点东西要收。”

小亮愣了一下，马上点头：“没事儿师姐，您说个数，我给您记着。”

林晓看着师姐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摸出手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发了个消息给陈默：“今晚图书馆十一点多结束，你那边实验结束早吗？”

信息发出去，她手指在屏幕上磨挲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