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看着手机屏幕上陈默发来的消息，手指顿了一下。老地方是他们以前常去的烧烤摊，算是他们关系里一个蛮模糊的界限——既是朋友，又不完全是。她搅了搅珍珠，奶茶快要凉了。

「忙呢，」她回消息，语气很淡。她心里惦记着下班后要不要去药店买点感冒药，隔壁办公室王姐昨晚发消息说咳嗽得厉害。她这个做销售的，天天开着窗户，风大的时候回去也得戴着口罩。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这次是陈默再加个问号：「你那边严不严重？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那烧烤摊等着什么人，随便问问。

严不严重？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脖子后面确实有点疼，是早上骑共享单车起得早，风一吹就有点僵了。她摸了摸，冷飕飕的。她把奶茶放下，起身想去洗漱间找找昨晚带来的药，结果没找到。

不是她东西忘哪儿了，是根本没带。她这个临时起意的计划落了空。她坐在吧台边，看着窗外，下午的阳光没那么刺眼了，开始有点凉意。
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陈默打来的电话。 「喂？」 「还没走？」电话那头传来他略带疑惑的声音。 「嗯，王姐那边临时有个急单。」 「得，那你注意点，别太累了。」 林晓鼻子有点酸。陈默这语气，明明知道她忙，还是忍不住叮嘱。她想起上个月她发烧，自己硬扛着陪客户吃了顿饭，散场时整个人虚脱，陈默从后面轻轻扶着她回家的情景。那时候，他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
「你那边呢？」林晓反问。 「我这边刚结束，还有点事，晚点。」 「那你注意安全。」 「嗯，到了跟你说。」 挂了电话，林晓看着窗外。街上人来人往，霓虹灯一点点亮起来。她摸了摸脖子，确实像感冒了。她把奶茶杯推到一边，起身打算回家。

走出奶茶店，晚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喷嚏。她想，也许该去看看王姐。毕竟王姐昨晚也说起过不舒服，虽然没说多严重。她拦住一个共享单车，调到王姐家小区，一路骑回去。

敲开王姐家门，开门的是个高个子外卖小哥，后面跟着王姐，裹着件外套，正在打喷嚏。 「王姐？这么巧。」 王姐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：「晓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