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是不是又创新了？”来人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，手里拎着个半人高的麻袋，晃了晃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直冲鼻子。

王破天叼着根枯树枝，眯着眼笑：“小李，这才叫原汁原味。纯天然，无添加，保证吃的放心的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同样大小的袋子，每一个都鼓鼓囊囊，拍两下就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
小李嘴角抽了抽，快步走过去，蹲下身去掀开一个小口子。刚探头，他猛地缩回来，脸憋得通红：“老大……你确定这玩意儿能……”

“能吃。”王破天笃定地说，伸手接过麻袋，学着刚才那人的样子晃了晃，“放心，是我改良的‘爆浆怪蛋’，内里是秘制肉酱，外层裹了特殊藤蔓的汁液干煎。刚出炉的，趁热吃才够味。”

“秘制肉酱？特殊藤蔓？”小李一脸嫌弃，但眼珠子却忍不住往那袋子上一瞟，咽了口唾沫，“老大，你这……是不是又在搞什么怪事？”

王破天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怎么？羡慕我？嫉妒我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，那股怪味跟腌臢似的，但周围几个小贩已经围了上来，探头探脑地张望。

“嘿，王破天，你这‘怪蛋’什么价？”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挤进来，满脸精明。

“五个金币一个。”王破天报出价来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半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议论。

“五个？！” 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能值五个金币？”

“瞅着就腻得慌啊！”

“不过……试试？”中年人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摸出五枚金币，塞到王破天手里，接过一个袋子就挤开人群跑了。

小李看着王破天，欲言又止：“老大，这……味道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王破天瞪了他一眼，指了指周围，“想赚钱就别废话。这玩意儿是我从某种‘嗯……运输途中掉落的’怪物蛋里搞出来的，口感独特，价格高，懂吗？”

“懂懂懂。”小李不敢再多说，赶紧帮忙吆喝起来，“刚出炉的爆浆怪蛋，好看又好吃，快来尝尝啊！”

王破天站在旁边，看着小李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介绍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他就是王破天，人送外号‘怪商王’，搞事情那是他的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