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是不是又创新了？”来人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，手里拎着个半人高的麻袋，晃了晃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直冲鼻子。王破天叼着根枯树枝，眯着眼笑：“小李，这才叫原汁原味。纯天然，无添加，保证吃的放心的。”

小李呸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破天脸上：“你少胡扯！你这什么玩意儿，放这半天的味儿，方圆十里都能闻到。你说你天天琢磨这些歪门邪道，上次那‘能量饮料’，喝完跟被雷劈了似的，好几个家伙现在还 лежат в больнице, 你说你像话吗？”

王破天把树枝塞到嘴里嚼了两口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：“那是你们不会喝，那是激发潜能！我跟你说，这玩意儿可是我最新研究的水货，刚从南方拜师学来的手艺。你不懂，你不懂。”他唾沫横飞地比划着，摆出一副 enlightened 专家的模样。

“拜托，你这哪像拜师学艺，分明就是偷偷摸摸搞事情！”小李翻了个白眼，把麻袋往地上一扔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吹牛了。说正事，咱们今天运来的那批‘ academically disadvantaged 们’，按计划该去‘学术研讨会’露脸了，你那‘原汁原味’，准备好垫背了吗？”

王破天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腰间的鼓囊囊的钱袋：“放心，老爷子给的‘见面礼’够你小子吃三年的。走，去看看货，顺便给那帮‘学术权威’上一课，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‘学术交流’！”

两人挑着几麻袋鼓鼓囊囊的东西，溜达到城郊的‘学术研讨会’地点。远远地就看见那边黑压压一片人影，锣鼓喧天，旌旗招展，倒有几分降重的阵仗。门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“学者”，正拿出各种精密仪器对着王破天俩人比比划划，嘴里嘟囔着什么“红外线探测到异常能量波动”、“请出示您的学术交流证”、“您的货物需要经过严格的安全检验”之类的废话。

王破天一脸不耐烦，唾沫星子喷着：“我说几位‘学术权威’，咱们这是正常的商业交流，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？再说了，我这‘纯天然无添加’的货，还需要你们瞎检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