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，根本没空搭理程月。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让程月心里更委屈了。

“林凡，你哑巴了？”程月往前凑了凑，眼看就要碰到他的下巴了，林凡才慢悠悠地吐掉棒棒糖，抬眼看她。那眼神，冷淡得让程月像被冰冻住。

“月月，我忙着呢。”林凡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有事儿回家说。”

“不嘛不嘛！”程月这回使出了杀手锏，小手一伸，勾住了林凡的胳膊，脸蛋贴在他的腿上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业绩第一，你不得奖励我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想挣开，可程月抓得死紧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声音柔和了点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过是一次考核第一而已，至于这么激动？”

“难道还不够激动？”程月把头抬起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你想让我多激动，我就多激动！”

林凡被她这副小模样晃得心烦意乱，明明知道她这么作是为了让他心软，可还是忍不住被她勾得心痒痒。他不想在办公室里做出什么让人误会的事，于是赶紧放开她的手，站起身来。

“月月，企业规定，上班时间不行。”林凡往后退了半步，拉开距离。

“不行？”程月小嘴一撅，眼圈瞬间红了，“林凡，你是不是生我气了？你明明知道我辛辛苦苦做了那么久，就为了这个业绩。”

林凡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，心里一软，赶紧走过去抱住她，声音放得更低：“好了好了，不气了。是为了这个，我奖励你。”

程月在他怀里蹭了蹭，这才松口：“才怪呢！你明明是嫌弃我烦人了。”

林凡失笑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：“怎么可能嫌弃你。你是我的女朋友，我当然要惯着。”

“对，我是你的女朋友！”程月突然提高了声音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林凡，带着点小得意，“林凡，我们……公开一下关系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好啊，怎么个公开法？”

“嗯……”程月想了想，眼睛转了转，“这样吧，你今天下班送我回家，在我家楼下，大声说，林凡，程月是我女朋友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觉得这主意不错，至少能让她消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