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死死盯着地上那部屏幕碎得像蜘蛛网的新手机，气得嘴角直抽抽。旁边的水杯被他捏得咯咯响，水都快溢出来了。这程月，真是气死人的小东西。

“林凡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程月那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软软糯糯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林凡没搭理她，一脚把旁边那把椅子踢得翻了个跟头，差点砸到程月。这程月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气他，气他，气他！新手机才用多久，就被她这丫头给弄坏了。林凡心疼得想死，但一想到是这程月干的，火气又上来了。

“我生气？我当然生气！”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里满是怒火，“你看看，我的新手机呢？碎得像蜘蛛网一样！你告诉我，这是怎么造成的？”

程月被他这么一吼，也吓了一跳，收起了平时那副小霸道的姿态，怯生生地道：“我……我是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林凡打断她的话，眼睛里冒着火，“你上次不小心把我的电脑砸坏了，上上次不小心把我的笔记本弄丢了，这次又是不小心把我的手机弄碎了！你告诉我，你这一路上是怎么走的？”

程月被他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，眼圈红红的，弱弱地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嘛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这就是故意的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？！”

程月被他这么一问，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抽抽噎噎地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想气我？”林凡的声音更加严厉了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为了你，付出了多少？你知不知道，我有多心疼你？你知不知道，每次看到你受伤，我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疼？”

程月被他这么一说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她哽咽着道：“我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
林凡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心里那股火气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那么一下子给散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弯下腰，把程月抱了起来。

“好了，好了，别哭了。”林凡的声音温柔了下来，“是我不好，我不该那么对你。你别哭了，好不好？”

程月被他抱在怀里，眼泪就像关了闸一样停了下来。她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凡，小声道：“林凡，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