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追着林凡的背影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，最后没追上，一屁股坐在他的办公椅上，小脸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包子。林凡的椅子是那种舒服的大沙发，她一坐下去，整个人都能陷进去一大半。她跺了跺脚，小嘴一撅，声音嗲嗲的：“林凡，你刚才是不是生我气了？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没抬，继续在本子上画着什么。那本子上的线条歪歪扭扭像鬼画符，但他画起来却格外专注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，可能是因为程月又把他办公室搞得一团糟，也可能是她抢走了他的电脑鼠标。他都不记得这些小事了，反正一看见她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点小委屈的样子，他就来气。

“我错了嘛，”程月往前一凑，甜甜地喊他，“你别不理我啊，我下午给你带奶茶好不好？”

林凡手一抖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刺眼的黑线。他这才抬眼，瞥见程月亮晶晶的眼睛，还有她身上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甜腻味道。他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知道程月就是喜欢这样黏着他，喜欢缠着他问东问西，喜欢把他弄得团团转。

程月见他不理人，有点委屈，撅着嘴坐直了身体。“林凡，你跟程月说话用不用这么冷淡啊？”她噘着嘴，声音也小了下去，“你这样让我很不开心的。”

林凡放下笔，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。程月一愣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反扣住他的手腕，把脸埋在他怀里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味，混合在一起，让她觉得很安心。

“林凡，”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低头，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小脑袋，闻着她发间散发的洗发水香味，有些恍惚。这念头他憋了多久？他不知道。反正，此刻是彻底想不开了。

他收紧手臂，把程月搂得更紧了些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程月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起来，像是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，又像是在等待这句话很久了。她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，又带着一丝雀跃。

“林凡，你……你是在跟我表白吗？”

林凡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认真地说道：“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