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！这哪儿是娘啊，分明是个四五岁的小不点，正扯着她嗓子喊呢，那小脸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。李翠花赶紧凑过去，伸手摸了摸孩子额头，烫得能煎鸡蛋！“囡囡？你醒了？是不是做噩梦了？” 小娃吸了吸鼻子，小手还紧紧攥着，小嘴瘪着，看着就不像高兴的样儿。李翠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祖宗，从哪儿惹来的啊？前阵子不是摔着了脑袋，被送回来好些天了吗？咋突然就醒了，还哭得这么伤心？ “囡囡，告诉娘，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李翠花一边哄着，一边低头打量这小屋。除了边角旮旯里堆着些发霉的米糠和破布，就只有一个破旧的小木柜，柜门都快散架了。墙上糊着几块破旧的烂布，勉强挡着点风。地上是结着霜的泥土，墙上还能蹭到灰。这哪儿是睡觉的地方啊？ “我……我想爹……”小娃抽抽噎噎地说，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 李翠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这孩子刚醒来就这么委屈，肯定是没人好好哄着。她这便宜闺女，爹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，娘倒是一天到晚不见人影，就剩她一个刚来的，啥也不懂。看着小娃红肿的眼睛，李翠花心里直叹气。 “爹爹……爹爹呢？”李翠花侧过身，看向屋子外面，只见天色阴沉沉的，风刮得正紧，吹得茅草屋顶哗啦啦响，漏下的雨水在泥地上汇成一个个小水洼。这鬼天气，还让不让人活了？ “娘……娘，你不疼我……”小娃跺了跺脚，声音带着哭腔。 李翠花赶紧搂过孩子，轻轻拍着背：“囡囡不哭，不哭啊，娘在呢。爹爹……爹爹可能是有事耽搁了，娘等他回来就给你做饭。你看，肚子都饿了吧？娘这就给你去泡点糊糊喝。” 小娃抽噎着点点头，但那小眼神还是亮晶晶的，明显是不太信。 李翠花把小娃安顿好，给他盖上点破旧的单被，自己则走到屋门口，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风声太大，听不清啥。她皱了皱眉，这天气，爹爹还能有啥事啊？又不像是种地的事，这风刮得，连鸡都关不住了。 正想着呢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狗叫，还夹杂着人的说话声。 “……这鬼天气，辣椒都快冻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