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皓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看了一会儿窗外发呆。夕阳把教学楼染成一片橘黄，风一吹，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。他拿出平板，划开屏幕，眼神却没在上面停留多久。

“这家伙又在走神。”邻座的高个子女生小声嘀咕了一下，合上百页书，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许皓。她叫林薇，是许皓的高中同学，也是他现在大学的室友。

许皓“啊”了一声，猛地回过神，脸颊有点发烫。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嗯，在想事情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？这么入神。”林薇放下书，把平板递给他，“帮你看看这道题？”

许皓接过平板，手指划动着。那道解几的难题看得他把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。林薇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这个向量组线性相关吧？”

“啊？”许皓一愣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“你是说这里？但我画图的时候，好像不是这样啊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画了，我给你讲。”林薇说着就要伸手指，许皓赶紧把平板往后一缩，“我自己慢慢想。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把书摊开，继续看自己的。许皓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心里忽然有点乱。他想起以前在高中，林薇就是那种永远坐在前排，每次考试都稳居年级前三的女人。那时候他追她追得轰轰烈烈，结果……

他赶紧把不该想的事情甩开。又过了一会儿，许皓实在没思路，试探着问：“那个……林薇，这道题你是不是知道答案？”

林薇看了他一眼，“要你 notified 啊？”

许皓嘿嘿一笑，“那……借我抄一下呗？就这一题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，“许皓，你小子，还是这么油嘴滑舌。”她把那页书翻过来，指了指重点，“你看这里，关键在于这个条件，利用行列式判定就行。”

许皓认真地听着，跟着她的指点画着，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。他抬起头，发现林薇正看着他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啊，我明白了！”许皓一拍大腿，把平板推回去，“原来是这样！谢谢你啊，林薇，你又救我于水火。”

林薇笑着摇头，合上书，“下次自己多思考，不要总指望别人。”

许皓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