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叶凡靠在桌子上，大口喘着气。这破酒店他开了五年，生意也就勉强糊口。昨晚为了给几个老伙计压惊，一口气干了十几杯，现在觉得脑子像被几辆卡车反复碾压过。

“老王呢？”他皱着眉，挠了挠头。老王是酒店的老板，刚给他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就是这老小子。

“王哥在后面算账呢。”柜台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说。

叶凡没空理她，踉跄着往后面走。推开账房的门，就见老王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，旁边还堆着一摞账本。

“王哥，你……”叶凡想把他叫醒。

老王一颤，猛地睁开眼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别扰民啊……”

叶凡汗毛倒竖，这老小子平时挺机灵，怎么喝醉了跟死了差不多。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后者这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
“叶老板，你醒了？”老王揉着眼睛，看着叶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“你……你昨晚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，”叶凡摆摆手，语气有些烦躁，“直接说，今天酒店有什么事？”

“哦哦，没事没事。”老王连忙道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隔壁老李家的狗又来撒野了。”

“狗……”叶凡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？没赶走？”

老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：“那畜生前几天吃了隔壁老刘给的火腿，现在壮实了，我……我害怕我们的小李拉稀。”

叶凡差点笑出来，这老小子也太小题大做了。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派人去把他们家狗弄走，我给钱。”

“哪能要你的钱……”老王摆摆手，但还是让人去了。

叶凡回到柜台，小姑娘递给他一杯温水。他喝了一口，感觉舒服多了。

“叶老板，市霸来了。”小姑娘低声说。

叶凡眉头一皱，站起身来：“哪个市霸？”

“就是那 个开 director 的马贼。”

叶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马贼叫赵虎，是城东一带的小霸王，专爱收保护费，还经常强抢民女。

“他来干嘛？”叶凡问。

“说是要你们交保护费。”

叶凡冷笑一声：“告诉他，我们这儿不交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叶凡打断她，“去告诉他，让他放马过来。”

小姑娘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离开了。

叶凡坐在椅子上，等待着赵虎的到来。他等了不到五分钟，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