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呢？”叶凡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一丝困惑。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这该死的宿醉感压下去，但效果甚微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就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嗡地叫，吵得他头疼欲裂。

“老板，您醒了？”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感觉这声音有点陌生。他记得自己这个店的伙计里，除了老王，还有张三、李四、王五……可现在，这声起来的是什么人？

“谁？进来！”叶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烦躁。

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布满烟头的烟灰缸，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。

“老板，您醒了！”年轻人看到叶凡，立马堆起了满脸的笑容。

叶凡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，感觉有点眼熟，但又说不上来。他记得自己这个店的伙计里，好像没有这个人。

“你……”叶凡刚想问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坐了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……老王呢？”

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，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。“老……老板，您在说什么？老王？他……他昨天就走了啊。”

走了？叶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场该死的混战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老王在混战中受了重伤，被送去医院了。可这个年轻人却说老王昨天就走了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“你……你撒谎！”叶凡怒吼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和愤怒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掏空了一样，空落落的，什么也记不起来。

年轻人被叶凡的怒吼吓了一跳，连忙解释道：“老板，我没有撒谎啊！老王他……他昨天就走了，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，医生说他不行了，就……就走了。”

走了？叶凡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这是怎么回事？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叶凡猛地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老王是他最得力的伙计，怎么可能会走呢？

“老板，您冷静一点，我真的没有撒谎。”年轻人看着叶凡的样子，也有些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