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牛又往前挪了挪，鼻尖快蹭到前头那爷们的后腰上了。他闻着那股子汗味儿，混着烟草和劣质脂粉的香气，一阵反胃。这队子怕是老长老久了，连个干净土坡都让他们给占满了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，这帮兔崽子，也不知道动动地方，就指望他这‘开路’的往前拱？

前面那爷们儿突然哼哼唧唧起来，大概是走岔了气。李牛使了个眼色，朝旁边几个兵卒努努嘴。那几个小子会意，_nonce_赶紧把那爷们的担架往旁边挪了挪，腾出一片空地。李牛自己也松了口气，总算挪出个呼吸的空间。

这队子是跟在皇帝驾后走的，一路上兵丁吆喝，马匹嘶鸣，好不热闹。李牛心里盘算着，这Selection凸显的够呛，也不知道皇帝那边儿有什么打算。他是个普通人，没爹没娘，当初在山里讨生活的时候，就琢磨着怎么混口饭吃。后来赶上这乱世，跟着大部队折腾，竟也摸到了京城边儿。

前头传来一阵骚动，一个校尉高声呵斥：“都他妈死哪儿去了？赶紧的，别磨磨蹭蹭的！”李牛心里一紧，这可都是为了给皇帝开道，要是出了岔子，谁也担待不起。他往后退了退，又往前拱了几步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突出。

这时候，一个年轻的小校卒跑过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李牛哥，前面有情况，得绕道走。”李牛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什么情况？”那小校卒指了指前方，低声说：“前面山体塌方了，得绕过去。”

李牛心一沉，这可麻烦了。绕道走意味着更长的时间，而且这山路崎岖，一旦出了岔子，后果不堪设想。他眉头紧锁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。这时候，一个老兵拦住了他，问道：“你那是干什么的？”李牛摇摇头：“我就是个开路的。”老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说道：“这路况复杂，你一个人不行，跟我来。”

李牛跟着老兵，绕到前面查看情况。果然，山体塌方的地方，挡住了去路，而且塌方的迹象还在继续，看来这不是短期内能解决的问题。老兵皱了皱眉，对李牛说：“你赶紧回去报告，让队伍绕道走。”

李牛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回跑。一路上，他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要是让皇帝知道了，他这个小小的开路小兵，怕是难逃责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