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把操场照得老亮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在球场上瞎闹，咋咋呼呼的，跟吃了枪药似的。李凡坐在树荫底下，人模狗样地掏出把一次性烟，叼在嘴上，没点燃，就那么晃悠着，眼神却瞅着不远处那帮小崽子。

“呵，当年咱们练的那些狗屁功夫，现在确实是派不上用场了。”他自嘲地笑笑，吐个烟圈，看着那圈慢慢散开。手指没停，但心里头那股子沉稳劲儿，一点没丢。

正琢磨着呢，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染得跟 条子似的家伙，带着两个跟班，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。那家伙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的，眼神贼亮，带着点审视，“哟，这不是李凡吗？怎么，退休了啊？跟这儿晒太阳，寻思着给孙子当望月官呢？”

李凡抬眼看了看，嘴角没动，语气平平，“哟，这不是张哥吗？您这大中午的，不搁你那茶馆斗地主，跑这儿来干嘛？显您老人家宝子多？”

那家伙叫张虎，以前是校门口的混混头子，后来被李凡在退伍那会儿一顿胖揍，蔫了几年，没想到今儿又冒了出来，还带着俩小弟。

“找茬啊，小子。”张虎狞笑一声，往前凑了两步，“听说你小子以前挺横，现在是不是翅膀硬了，敢上手了？”

李凡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拨拉了两下，没捡。他慢悠悠地说：“张哥，您这认知有点问题啊。我这人，低调惯了，谁惹我，我躲着走，没空跟您这儿对戏。”

“低调？”张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我看你是装孙子呢！听说你小子最近得罪了不少人，怎么？想找个软柿子捏一捏？”

“您就别编排我了。”李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“我就是路过，看您这身打扮，挺别致，想问问您这是……洗剪吹还是修脚啊？”

张虎脸一红，往后退了半步，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话音刚落，张虎那俩跟班就围了上来，一口一个“小子，找茬是吧？”

李凡没正眼瞧他们，直接一个手刀切在第一个小弟的脖子上，那小弟“嗷”一嗓子就裁倒在地。第二个反应过来，刚想扑上来，李凡膝盖顶在他胯下，直接让他翘了二郎腿，跪倒在地。

整个过程，李凡甚至没怎么动，就三个简单的动作，那俩小弟就整个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