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在北国银行做信贷审核，天天对着报表数字，枯燥得能让他原地爆炸。那天遇上月底，系统突然提示：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过于稳定，建议进行骚话刺激。

“系统，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？”陈凡对着电脑自言自语，“我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。”

系统沉默了三秒，弹出对话框：『骚话模式已开启，请注意言行。』

陈凡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摔了。他盯着屏幕上“骚话模式已开启”几个字，嘴角抽搐。行吧，大不了月底绩效考核少扣几分。

下午茶时间，他照例泡了两杯枸杞大枣茶，刚放桌上，部门主管老王就推门进来了。老王是业界出了名的“老狐狸”，眼毒心黑，谁借出去的钱 defaults 了，第一个找的就是他。今天老王脸色尤其难看，眼圈发黑，桌上摆着半杯冷掉的咖啡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揉着太阳穴，“上周那套三居室，怎么突然提出提前还款了？不对劲。”

陈凡端着枸杞茶走过去，“王哥，您说老周那套房子？可能最近手头宽裕了。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冷哼：“你以为银行是慈善机构？宽裕？手续拿来，分红我自己扣。”

陈凡慢悠悠道：“王哥，老周那套房子高价买入，现在要提前还款，按规矩得扣一年利息。可他最近接了个大项目，说要提前还回来，带着锦旗和全款来的。”

老王眉头紧锁，“锦旗？哪个不开眼的送来？”

“说是新认识的朋友送的，”陈凡晃了晃手机，“您看这照片，锦旗上写着‘感谢银行王哥解除燃眉之急’，旁边还有个落款，赵……赵总？”

老王眼皮一跳。赵四海，业内最强的男人，年利润能抵北国银行半个总分行的盘子，谁敢找他麻烦？最近上帝视角扫过行业风向，谁都知道赵四海正在融资造船，可偏偏不肯透露具体金额。

“你说的是赵四海？”老王声音低沉，“他来干嘛？”

陈凡抿了口茶，“他说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想提前还点款。您要是不乐意，他明天就能把钱转给其他银行。”

这句话像根针扎进老王心里。他盯着陈凡，突然笑了，“小子，你知道赵四海是谁？”

“知道啊，”陈凡缩了缩脖子，“业界第一大佬，在北国银行办了个卡，就存了五十万零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