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突突地乱跳。下午五点半，工位上的老王已经提前溜了，留下他一个人对着屏幕上的红叉叉发呆。这破邮件刚发出去不到五分钟，就被退回来了，理由是“无法投递”。真是见鬼了，他明明检查了收件人地址，没有错啊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重新打开邮件客户端，找到刚才那封退回的邮件，点开详情。没有错误码，没有 стройная giải thích why，就一句冷冰冰的“无法投递”。这情况，要么是收件人地址真错了，要么是……邮件系统出bug了？这破系统用了快两年了，老出问题，但老王走后就没人为他申请升级了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起身活动活动脖子。他来这家互联网公司快三年了，一直就是个小职员，干着最累的活，拿着最少的钱。领导换了一任又一任，项目改了一轮又一轮，就他这个老实人，还在这里混着。前天老王因为家里有事请假，今天回来就带着一堆文件走了，临走前还告诉他，手头那个小项目赶紧收尾，他那边找到下家要交接。

想到老王，王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人看着五大三粗，脾气还挺好，平时还老给他讲些职场经验。现在人走了，项目还烫手，他这新人，接还是不接？接了怕搞砸，不接又怕落下印象分。脑子一热，刚才那邮件就发了过去，想问问老王有没有什么建议。结果……

王磊正琢磨着，突然觉得眼皮有点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白开，继续对着电脑。邮件这事儿虽然烦人，但也不是什么大事，等明天老王回来问起来再说。他顺手打开公司内部论坛，想刷刷朋友圈，看看同事们都在忙些什么。

结果点进去，页面突然一阵乱晃，然后定格了。屏幕上显示一行乱码，中间夹杂着几个红色的感叹号，像极了大号的路障。评论区炸了锅，全是问“论坛黑了”的帖子，没一个人回答。

王磊皱起眉头，这情况不对劲。他刷新了几下，还是一样。他试着点开其他网页，结果公司官网、内部系统，全都不行。弹出的都是同样的一行乱码。

“搞什么？”王磊心里骂了一句，站起身走到茶水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