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纯你？”比比东那张自带红光的脸凑近了些，三角眼眯成一条缝，手指戳着我的鬼影面具，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脑子这么简单。你这种阴魂，杀气重，但本质太杂，直接advanced travel，魂会崩，对吧？”

我的魂？崩？我嘴角抽了抽，面具下的脸肯定是一张死皱脸。“那……那提纯是干嘛的？高级点的advanced travel？”

“哈，你脑袋果然简单得像块豆腐。”她嗤笑一声，抓着我的脖子提溜起来，动作夸张得像杀鸡，“提纯，就是把你这杀气擦干净，变成一颗纯粹的阴魂丹。丹药用在我手上，是打配合用，懂不懂？”

阴魂丹？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——那些被挖走器官的富二代，那些阴森森的拍卖会……这娘们，不会是想把我变成她的战利品吧？

“打配合？我怎么配合？我只会杀？”我条件反射般就想反驳，喉咙又干又痒，吐出来的字都带着颤音。

“当然杀！”比比东似乎觉得我冥冥中带着点期待，得意得眯起眼睛，“配合我追杀别人！你杀气够重，用来震慑那些逃命的家伙最合适。一颗阴魂丹，能卖不少钱，还能用来……补补身体！”她指了指自己略显干瘪的脸。

补补身体？我差点没把面具扯烂。“那我岂不是要天天帮你杀人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她晃了晃手里的鞭子，鞭梢在黑暗中闪着寒光，“总不能把你当宠物养？你的杀气，可是热门货。”

我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有无数只苍蝇在叫。喂宠物？我他妈一个阴魂，还能被喂？这比比东，真是想得出来。

“……行。”最后，我扯着嗓子，含混不清地吐出两个字。

“哼，还算识相。”比比东拍了拍我的脸，面具在她手下微微一颤，“三天后，魔界边缘，新来的那几个蝼蚁当铺货，你去‘震慑’一下。记住，别弄死了，给我留点活口！”

“蝼蚁当铺货？那是啥？”我这鬼魂，居然还有点好奇。

“一群刚死不久的凡人，身上魂气稀薄，用来练手正好。”她不屑地摆摆手，“去吧，废物，别让我失望。到时候，我要看到一颗亮晶晶的阴魂丹。”

说完，她把我往旁边一扔，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