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指在面前的桌面上敲得山响。视频那头，林溪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才慢吞吞地开口，声音里的不耐烦像根针似的扎人：“陈总，您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。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您的事了？您办公室里的女人是谁，我能不清楚吗？”

这话说得像是不怀好意，陈浩然又岂会听不出来。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目光落在桌上的合同续签文件上，那上面赫然写着林溪的名字，还有一份附加条款，让他隐隐觉得不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：“林溪，我在问你正经事。你不能……”

“正经事？”林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她放下手中的平板，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陈总，您不觉得您现在这副样子很可笑吗？拿着我爸爸的公司当工具，还指望我能对您掏心掏肺？呵，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配吗？”

这句话像是一把刀，直直戳中陈浩然的痛处。他脸色瞬间变了，原本还算镇定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，手指紧紧攥住拳头痛汗直冒。

林溪看着他的反应，心中冷笑。她想起父亲去世那天的情景，想起陈浩然是如何在父亲病床前信誓旦旦，又如何在父亲死后立刻卷款跑路。这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里，记在了心里。

“陈总，何必生气呢？”林溪站起身，缓步走到陈浩然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您以为您现在是什么东西？不过是靠着女人的男人，没了女人，您连个狗都算不上。”

陈浩然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林溪竟然会知道这么多。

“怎么，你不信吗？”林溪轻笑一声，伸手拨开陈浩然胸前的文件，露出底下一个精致的相框。相框里，是她和父亲的合影，父亲笑得慈祥，她依偎在父亲身边，一脸天真无邪。

“这个，您总该信了吧？”林溪将相框递到陈浩然面前，眼神里充满了嘲讽，“您以为您瞒天过海，就能躲过我的眼睛吗？做梦去吧！”

陈浩然看着相框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想起自己当初对林溪的父亲下手，想起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，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