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被八抬大轿抬了三天三夜。鼻腔里是熟悉的霉味，混合着某种不知名廉价香料的味道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坐起身，打了个嗝，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浑浊液体喷出来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，旁边是摇摇欲坠的土墙，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惨白，像是宣纸被人打湿了。

这是哪儿？

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有 fragments。最后的光景，似乎是在图书馆五楼，他想找本《孙子兵法》看，结果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就往栏杆外栽了下去……然后呢？然后就是一片漆黑，再然后……

“难道……我摔死在图书馆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侧耳听了听。外面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鸟鸣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叫卖声。

不是图书馆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开始四下打量。这房间太小了，也就一张单人床大小，除此之外就是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个柜子。柜子是空的，床头柜里放着一个铜制的夜壶，散发着酸溜溜的味儿。

墙皮剥落，露出底下斑驳的泥土。在一张破布帘后面，林凡看到了一盏油灯，灯里点的是动物脂肪和某种植物的混合物，燃烧起来发出噼啪的轻响，投下昏暗的光。

土墙……油灯……木板床……这哪是古代啊，简直是蒙昧社会！

林凡忍不住吐槽。他可是21世纪的青年，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图书管理员，但好歹也看过不少科幻小说，这要是搁以前，他能立刻脑补出这是哪个废土世界或者是低武修真社会。

但现在……

他很怀疑，自己是不是摔得太狠，摔出脑震荡了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绑定条件。正在启动星际系统……启动成功！】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
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，以为是自己发烧说胡话。可那道声音清晰无比，就和他现在说话一样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，但又无比真实。

星际系统？

林凡在脑子里疯狂搜索。修真？魔法？异能？还是某种高级科技产物？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幻想，但都自相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