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
祠堂里的香火最盛的时候，林凡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。底下跪着的、站着的、甚至还有几个囫囵Editor吃撑了似的叉着腰，脸上都挂着狂热的崇拜。

“大帝息怒！小的是否有哪里做得不对，请您降下雷霆，狠狠地……”

“滚！”

林凡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。

他当时就一个念头：我靠，什么破神，一天到晚顶个破名头，这待遇比玩户外还累。

所谓的“凌霄大帝”，就是因为他修为高深，恰好赶上一场百年难遇的流星雨，结果流星雨偏巧在他面前拐了个弯，没掉下来。然后他那啥宗门就上头了，各种神化、道化，把他包装成了能掐会算、驱邪镇魔的大帝。

今天又是百年难遇的异象——总之就是几道彩虹挂天上，日月同辉那种，加上他前脚刚“指点”完一个宗门工程，结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底下就又是一片山呼海啸。

“大帝，请您显圣！让我看看神迹！”

林凡真想掀桌。

显个屁！

他一普通人，穿越过来就eschewed修仙没两天，现在被当成了活神仙。修仙世界里，神力可是好东西， Dank他身上那点，全靠香火凑，时不时还得分享给宗门，自己都没多少本钱。

底下那帮长老正等着呢，一个个神色激动，恨不得当场给他磕头。林凡瞅着那股子热情，心里直腻歪。他只想过安稳日子，没事种种田，偶尔修个仙，哪承受得住这天天被供在神坛上的滋味。

“……行了行了，都给我闭嘴！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今天天象正常，我哪有啥神迹。赶紧的，该干啥干啥，别耽误正事。”

底下那帮人愣了愣。

这当然是故作高深，故意不显摆嘛！

“大帝说的是！”有人立刻表忠心，还带头拱手，“大帝日理万机，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分心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

我靠，这帮人戏真多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挤出几分高深莫测的气质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不过，”林凡指了指外面，“你们最近水有点深，各种求神拜佛，妄图一步登天。我看你们也没啥出息，干脆，集体下山，各自去历练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