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裙子又扯紧了点。那红色，以前是她心头好，现在却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皮肤发麻。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最后点开了购物软件。得，晚上回去，erstercatorcepoints了，正好给自己买点新的。

她缩在沙发角落，心里那股憋屈翻江倒海似的。姜曜那男人，真是把“空气”俩字活成了艺术品。晚饭时的筷子声，都能把他当成了没看见。她开口，他也嗯嗯啊啊，眼神永远飘着。昨晚，她故意和人家多说了两句话，他那个反应，林晚要是再不懂事，就是脑子有坑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姜曜的头像。林晚皱了皱眉，随手划掉。不至于吧，大半夜的，还能是什么好话？她正没好气，手机又响了一遍，这回连震动都没有了，直接一个语音消息提示。

“晚晚，睡了吗？” 姜曜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。

林晚“啧”了一声，越想越不对劲。姜曜就算再忙，也不可能连发两条消息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开。那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林晚把音量调到最大，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，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兴奋。

“林小姐……姜总，是你？” 是苏晴。

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指僵在半空中。她怎么敢？！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？”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嘘……” 苏晴压低声音，“我们的事，不能被人知道。姜总他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他心里只有你，就是……就是太累了。”

“累了？” 林晚几乎要笑出声，“姜曜？他累？姜总那么多项目在身，晚上还能摸鱼给你发消息？” 她模仿着姜曜的语气，冷嘲热讽。

苏晴那边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晚晚，我知道这样不对。可我真的等不下去了……姜总他……” 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，像是被人撞到了，然后电话就断了。

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苏晴，姜曜，她……这一切都太狗血了。原来她以为的空气，不是姜曜不在乎她，是人家早就心不在焉了。而那个苏晴，还以为自己是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。

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