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当时就把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指着那几片碎纸角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这刘员外，他老儿是吃错药了吧？当初许亲的时候，是求着咱们家老王头的，怎么过两天就变卦了？乡里乡亲的，脸皮也够厚的！”他跺了跺脚，黄土直飚，“不行，我得去城里有回面子！”

可刚迈出两步，怀里那股邪性的信封又把他拽住了。他想起自个儿那穷酸样，在城里刘家就丢尽了面子，再闹起来岂不是更丢人？老王头一咬牙，把信封往怀里揣得更紧了：“得，我忍！等日后发了财，再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”

正琢磨以后怎么找补回来呢，他脚下一滑，滚到田埂边。那信封本来塞得松，这一摔，几页纸又哗啦飞了出来。老王头手忙脚乱去捞，却捞着了块灰扑扑的石头。

“鬼画符似的。”老王头把石头翻过来，背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“乾坤种”。他皱着眉，想起这石头是前阵子从乱石堆里捡的，当时只当是个摆设。

老王头没在意，把石头揣腰包里了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刚进院，就听见屋里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紧接着是水掀翻盆的声音。

他赶紧冲进去，只见老伴儿正站在水槽边发呆，手里还抓着刚打翻的洗菜盆。“怎么了？”老王头问。

“没事没事！就是丢块抹布……”老伴儿指着墙角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你说怪不怪，刚才那石头……它自己开了！”墙角那块石头，底部裂开了一道缝，正好能塞进半个指头。

老王头凑近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胡闹！肯定是你我老眼昏花，看花眼了！”可他心里却“咯噔”一下。那信封里不是剪了角吗？他捡起来的时候好像就少了两页，这两页纸，能不能从石头缝里找着？他手忙脚乱翻石头底下，果然摸到两页泛黄的纸。

“这……”老伴儿也凑了过来，看到纸角那熟悉的红戳子，脸色瞬间变了，“这是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疑。老王头把石头抱起来，走到院子中央，对着太阳仔细看。石头底部那道缝，边缘处好像隐隐有影子晃动。他眯眼一看，竟发现那影子像是个小小的……空间？

“不可能……”老伴儿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那刘家退婚，怕不是真的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