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十二点的霓虹街，酒吧门口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林小晚缩在巷口，瑟瑟发抖地啃着烤串，烟灰缸里全是烟头。

“小晚，又来蹭吃蹭喝了？”路过的发小李娜笑话她。

林小晚嘴角抽搐：“你懂啥，这是战略性撤退。”刚才和客户吃饭，老板半路跑了，她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只能出来靠烤串续命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抢过一看，是酒吧的兼职通知——今晚有活动，她得提前半小时到。林小晚骂了句娘，把最后的半只烤串塞进李娜嘴里。

“谢了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李娜眼冒金星，正要摆手，手机又响了。

“酒吧新来的帅哥领班，叫顾夜寒，咱们见过的！”一串消息连发，李娜差点把奶茶喷出来。

林小晚皱眉：“谁啊？”

“对人超凶的那种高冷帅哥，上次我们抢位子撞到他的包。”李娜绘声绘色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我刚才撞见他往这边来了，你说……”

林小晚猛地抬头，果然看见一道挺拔身影拐进巷子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领口松松垮垮，袖口却挽到手肘，露出修长的手指。他眼神锐利地扫过路边，最后停在她面前。

“烧烤不买了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林小晚下意识挺直腰板：“买，为什么不买？”她舔舔嘴唇，壮起胆子，“怎么？打架了？”

顾夜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：“撞坏了我表，你赔。”

林小晚下巴差点掉地上：“表？你戴的是……劳力士？”

男人“啪”地扯下腕表，表带晃得她眼晕。“喏，验验。”他随手往地上一扔。

林小晚捡起来，表盖背面刻着她的名字和日期。她瞪大眼睛，这……这不是早上刚送她表的小男孩吗？

“你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顾夜寒又逼近一步，麻将桌大小的脸近在咫尺，“装清纯给谁看？”

林小晚猛地后退：“我……”

“啪！”手肘精准地戳在她腰侧，腰间的吊带断了。她扯住领口跌坐在地，短裙敞开一大半。

顾夜寒眼神彻底变了。他蹲下来，手指悬在她胸前：“刚才有人和你说话吗？”

林小晚脸烧得像要起火：“有……有李娜，发小。”

“呵，”男人嘴角扯出个恶劣的弧度，“下次别让我看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