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霉味儿混着铁锈味儿直往鼻腔里钻，他皱了皱眉，使劲儿喷了喷鼻子，才把那股恶心的味道压下去一点。视线稍微清晰点，他瞅见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床脚边孤零零放着个破旧的塑料痰盂，散发出一股浑浊的酸臭味儿。

“操，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打晕了，然后就被扔到这破地方。他掀开身上那件脏兮兮的旧棉袄，手臂上布满勒痕的痕迹还提醒着他刚才的生不如死。不过现在，总算是能动了。

老王捶了捶后背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，但好歹命没丢，这就够了。他掀开被子，双脚落地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Default他这身皮囊瘦得像根柴火，但好歹还算硬朗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半块发硬的馒头，显然是之前被打劫得干干净净。

“得，先弄点吃的喝的，”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站起身就往外走。身后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在他身后关上，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
外面的走廊阴森森的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将老王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跟个鬼魅似的。他一边走，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，心提到嗓子眼。这破地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，连只耗子都没见着。

“妈的，还挺大，“老王嘀咕着，跟着指示牌拐进了一片敞开的区域。这里像是某个机构的办公区，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桌椅，墙上贴着一些泛黄的招贴画，内容都是些救死扶伤的口号。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，人走过去能扬起一阵呛人的尘土。

老王没心思欣赏这破景致，他直接冲着办公区最大的那个房间冲了过去，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胖老头，正对着电脑屏幕生气地敲着键盘。

“请问……“老王刚想开口搭讪，那老头突然抬起头，冷眼打量了他一番，冷声道：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，赶紧滚蛋！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找错地方了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刚想转身离开，那老头突然又叫住他：“等等！你身上有股血腥味，从哪里来的？”

老王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上被勒出的乌青，心说这破地方哪来的血腥味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