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脸埋在膝盖上，沙发垫都有些湿了。江凌那声音软得像能滴蜜，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听得她心头发毛。

冰美式？她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思喝冰美式。分手第二天，江凌就毫无预兆地来了电话，先是冷嘲热讽，骂她不知好歹，骂她自作多情。她以为这就完了，没想到电话刚挂，另一通就来了，声音那叫一个温声细语。

“薇薇，渴不渴？我让助理送两杯你常喝的冰美式过来。” “冰……冰美式？”林薇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兔子在蹦跶。这是什么操作？变脸比翻书还快？

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。分手是她提的，她承认自己之前太作，总想把江凌弄到手就いい，可江凌也太过分了，说那些伤人的话，让她觉得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可现在这……这软话是唱的哪一出？

她不是没想复合。虽然江凌骂她那些话是真伤人，可想到江凌平时对她的好，想到两人在一起那么久，心里还是忍不住动摇。可她自尊心又强，被人说中心事就炸毛，谁要是敢骂她，她能跟人吵三天三夜。

她现在就在纠结。如果江凌真送冰美式来，她该不该开门？开门了是不是就显得她没骨气？不开门吧，那两杯冰美式……她明明最喜欢冰美式了。

林薇纠结得头都大了。她想起江凌之前说过，她爱情里缺个引路人，自己太主动太霸道，把感情搞砸了。当时她没太在意，现在想起来了，好像有那么点道理。江凌是典型的高岭之花，身边从来不会缺女人，可他对那些女人从来没正经过，只有对她，才是真的。可她那时候瞎了眼，总爱惹他生气。

她叹了口气，手慢慢松开，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也没捡，就那样看着窗外。天色渐渐暗了下去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江凌发来一条消息：“薇薇，还没到吗？” 林薇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半天没动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，像是有个小鼓在敲，咚咚咚的，震得她耳膜发疼。

她想起江凌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，想起那些伤人的话，心里又一阵难受。